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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土资源报》《西部商报》《潇湘晨报》的采访问答
作者: 叶世斌 | 2008年09月04日 18:24 | 栏目: 如此评说(414) 点击 | (8)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yeshibin.blshe.com/post/1623/252564
《国土资源报》的采访问答
第一部分:关于这次获得提名
记:您是什么时候得知自己被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盯"上的?从最初收到信息到确认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中间经过了怎样的程序?
叶:当《世界诗人》还是《国际汉语诗坛》杂志的时候,我就多次给该刊投过诗稿。去年9月份收到由张智先生签发的公函,称拟推荐等等。关于程序,我也不太清楚。据介绍,是由世界诗歌翻译研究中心十个不同国籍的执委投票决定的。这个问题可去询问世界诗歌翻译研究中心。
记:在确认成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之后,还将经过怎样的评选过程?您对自己的获奖抱希望吗?(您将以什么样的心态来等待获奖名单的产生?)
叶:还将经过什么程序我依然不太清楚,我想推荐只是一种鼓励。就像很多中国诗人都可以被推荐一样。至于获奖,我从没抱过希望。
记:在当代诗坛上,叶世斌三个字对于很多人来说还有点陌生。今天突然成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您怎么看待这件事情?获得推荐对于您来说意味着什么?
叶:看来我适合于默默无闻,安静地在一边工作和写作。这种推荐只是一种鼓励。倒是媒体的过分关注让我觉得不安。
记:中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作家并不是很多,人们能想起来的也就是鲁迅、沈从文、老舍、北岛这些名字。这一次您的名字和他们放在了一起,您心里有什么想法?
叶:我从来没敢想过,我的名字和他们连在一起。他们或者是伟大的,或者是杰出的作家。我只是一个还不及格的学生,怎能与他们相提并论?
第二部分:关于诺贝尔文学奖
记:中国没有作家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在您看来是文化的差异和翻译的原因,还是纯粹的实力使然?
叶:我当然不在这个问题的讨论范围内。但我想:我们也无须贵远贱近,应该建立我们的文化自信。鲁迅没有实力吗?老舍的小说比那些世界名著更差?还有艾青,北岛。我重申一下:拥有这个自信的人并不包括我,我只是一个业余诗歌作者。
记:近年来中国文学界经常为诺贝尔文学奖情结争论不休,当您获得提名的时候,可以预见,您同时也将处在新的争论之中。您将如面对这样的争论?
叶:我在前面讲过:这种宣传让我觉得惭愧和失真。我想我还是安静地写些东西为好。
记:这一次诺贝尔文学奖提名中还有其他中国作家吗?中国诗人有多大可能获取该奖?
叶:不论别人怎么评价,但在我看来:中国诗坛确有一批杰出的诗人。他们的诗歌站得很高,并不低于同时代的西方诗人。
记:当下的中国诗歌创作处在一个什么样的水平上?与诺贝尔文学奖要求的水平有差距吗?
叶:至于诺奖要求什么样的标准,那该去问评审委员会了。
记:这些年来,中国诗歌离大众的视线越来越远,大众对诗歌的误解和漠视也越来越甚。如果有诗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会改变诗歌目前的尴尬地位吗?
叶:一个真正的诗人肯定不是为了某种鼓励和奖赏而写作的。同时,一个真正的读者,也不会因为某种外因而阅读。诗是需要用心灵阅读的。关于诗歌的尴尬地位。一种文体的兴衰除了它内部的调节机制,还有时代的选择。
第三部分:关于您的文学创作
记:作为一名国土资源系统的诗人,能进入中国文学的视野本身就不容易,进入世界文学的视野更是难上加难。您觉得自己的诗歌为什么能打动推荐者?
叶:我不知道。我一直在给这个杂志投稿,从他们的来函上看,大概给他们留下了一些印象。
记:现在从事诗歌写作的人非常之多,您怎么评价您的诗歌创作在中国诗歌界的意义和位置?
叶:在诗歌前面,我只是一个学生,并且以此为荣。虽然我始终坚持个性化的写作,但我想我的成绩有限,倒是有必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记:作为一个要忙碌于政务的国土资源人,您从事诗歌创作的动力来自于哪里?您觉得自己的诗歌跟那些已经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世界诗人,比如奥登,叶芝、帕斯相比怎么样?
叶:怎么能相提并论?我做他们的学生还不够格。
记:这次提名对您今后的诗歌创作将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您的创作会考虑诺贝尔文学奖评委的胃口吗?
叶:权当一切都没发生过。继续坚持独立严肃的写作,如此而已。
《西部商报》的采访问答
记、叶老师,您已被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推举为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这也是中国诗人首次角逐诺贝尔文学奖,乃中国文坛一大喜事,当初得知这个消息时,心情如何?
叶:应该不是首次。北岛等人曾多次被推荐为诺奖候选人。去年9月我就接到公函,没怎么在意。看来我习惯于默默无闻,安静地在一边工作,生活和写作。
记:您认为中国诗人有多大可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叶:我想强调的是:就目前诗坛而言,我们相对了解西方,而西方几乎对我们一无所知。汉语诗坛上确有一批优秀诗人,当然不包括我。他们的诗歌无论从哪方面讲都是杰出的。不能获奖的原因可能主要在于汉语翻译难度。你知道,诗始终是抗译的。
记:据了解,您从1980年便开始创作,当初是如何走上诗歌创作这条道路的?
叶:我们这代人经过小学、中学,上山下乡,上大学,然后确定职业。虽在文革时期,但大多很有抱负。记得儿时文化程度并不高的父亲在看书时随便对我说了一句话:你长大了能上大学当作家多好!这竟成了我青少年时代的梦想。久而久之,也就沿惯性走下去了。
记"在进行文学创作的同时,您还在政府部门任职,工作和诗歌创作之间的关系不如您是如何平衡和把握的?
叶:我只是个业余作家,如此而已。大量时间还在工作上。业余时间写些东西。
记:平时在创作中,您是怎样追寻诗歌的创作灵感的?很想知道在工作和创作之余,您喜欢看什么书?您最为欣赏的诗人或作家又是谁?
叶:怎样追求创作灵感这个问题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也很难回答。至少应该由比我写得好的诗人回答才是。关于阅读,主要是古今中外的名著。青年时期阅读量很大。刚才,我说过,我们相对了解西方。除了莎士比亚,托尔斯泰,巴尔扎克,卡夫卡,波尔莱尔。我们连哈代,毛姆,茨威格等人的作品都相当熟悉。这其中,我最崇拜的是托尔斯泰,艾略特,斯蒂文斯,狄兰·托马斯。
记:回首近30年的创作之路,您曾有过困惑和苦闷吗?有评论者在读了您的诗后表示"在叶世斌的有些诗作里,已经现出 无可奈何的窘困和悲哀。我不敢想象他还能坚持多久,到底能走多远。"这种悲哀和窘困究竟是为何?
叶:实际情况是:创作追求与创作苦闷同在。每个创作成绩都是创作突破的阻碍,而每次突破都带着相当的破坏和风险。至于我的窘困与悲哀,可能主要是指题材和内容而言。即使离开诗歌,谁不时常面临"无可奈何的窘困与悲哀"?是的,这正是我的诗歌表达。
记、同小说创作一样,诗歌创作已得到了来自市场的严重冲击和考验,为了生存一些诗人不得不改行或迎合大众一些低级的审美趣味。您觉得面临市场的冲击,诗人应该如何处理好生存与创作的关系?
叶:诗歌作为一种文学样式逐渐边缘化是不可避免的。诗人应该自持。请问:有多少诗人衣不遮体,食不裹腹呢?相对贫穷应该是一种情感资源。我坚持认为:诗歌应该是严肃,高贵和美丽的。
记:当下中国诗坛存在新诗边缘化的情况,新诗内容脱离现实,创作与阅读脱节,在您看来,新诗应该如何走出困境?诗人怎样才能做到对诗歌负责?
叶:作为抒情文体,诗歌与小说不同。诗歌需要逼近的是我们的心灵现实。就这个意义而言,我认为当下诗坛不存在内容与现实脱节问题。至于缺少读者,当然与商业化社会给我们带来的浮躁有关。同时也与诗歌创作本身有关。我希望我的创作,始终逼近现代人的生存境况,真诚和确实地道说我的同时也是我们的心灵感受,存在经验,从而揭示现代条件下的生存本质。当然还远远没有达到这个要求。
《潇湘晨报》的采访问答
记:您此前与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有过交往吗?您对这个机构有什么样的了解?
叶:我以前一直给该刊投稿。我对这个机构的了解也只限于网上的资料。
记: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推荐您参选2009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您觉得他们的推荐依据在哪里?可否评价一下您的诗歌,以及您的诗歌至于中国文学的贡献?
叶:我不知道。严格地讲,我的诗歌还不入流。我只是个业余作者,哪里谈得上什么贡献。
记: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推荐您参选2009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您对此有何评价?
叶:大概仅仅为了鼓励我的写作,如此而已。
记:根据评选过程,您将来还会接受一系列的考研,请分析一下您的参评前景。
叶:没有任何可能。所以我并不关心任何前景。
记:据我所知,并非任何人都有资格作为诺贝尔奖提名人,团体提名和自我申请不被接受。文学奖的提名人资格是:①瑞典文学院院士和各国相当于文学院士资格的人士;②高等院校文学教授和语言学教授;③诺贝尔文学奖得主;④各国作家协会主席。 请问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具备上述何种资格?
叶:这个问题,似乎该去寻问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据说:高等院校文学教授和语言学教授都有资格向瑞典皇家学院推荐他们认为优秀的作家作为候选人,不知情况是否真是这样。
记:因为诺贝尔文学奖严格的评选标准,加之您一直显在公众露面,目前社会上难免出现一些对您惨选的质疑声。请问您对此有何评价。
叶:去年9月我就收到研究中心的公函,并没在意。前两天新安晚报记者看到《世界诗人》,向我核实,我只是如实做了回答。弄出这么大动静出人意料也令人不安。我想我最适合的还是默默无闻,安静地工作,生活和写作。




